^^ 不手术、不用激素,中医药治狐臭,不复发、让身体发芳香 ^^

上世纪五十年代,新中国第一批四所中医学院,在北京、上海、广州、成都设立。1959年4月,成都召开了编写中医教材会议,决定由以顾伯华为主任的外科教研组负责,编写《中医外科学讲义》。

经过一年多紧张的工作,在五院代表会议审定后,于1960年10月,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

在编写过程中,顾伯华将顾氏外科流派的精华无私贡献出来,甚至公布了秘传的秘方和验方。

而后,顾伯华在此教科书的基础上,主编了百万字的《实用中医外科学》,成为了现代中医外科领域的奠基者。

济贫困、医德高尚


顾筱岩不但医技高超,而且医德崇高。他素来本着“医本仁术、济世救贫”的宗旨而行医,许多如拉劳动车、黄包车、踏三轮车,及码头上的小工,家境贫寒,无力求医治疗的病家,先生遇之从不计较诊金,更可贵的是不论贫富的临诊中同样仔细负责,必定要亲自察视疮口,甚至亲自揩脓换药,不嫌脏臭。


焙干蛔虫也治病


据《海上医林》载,有一粪船工,因久患下肢静脉曲张,而致小腿溃疡,疮口经年不愈,继发湿疹。就诊时小腿患处糜烂浮起,脓水淋漓,皮色紫暗黑褐,周围尽是红色血疹与小水泡,瘙痒不已。近代名医顾筱岩先生诊后,即以桑皮纸五六层,密刺小孔,敷而吮之。再以青黛散撒皮纸上敷患处。患处渐愈,粪工感谢不尽。其常见有人到粪船上索取蛔虫,云可治疔,特取数条洗净晒干,赠给先生。顾先生被其诚意深深感动,遂收下并焙干研末令患疔疮者服用,果有聚毒起疮头之效。

一日,一青年由两人扶持进门求诊。患者头面肿大如斗,两眉间有一黑靥,印堂疮头黑陷,神志时清时昧,面色苍白,步履蹒跚,是疔毒走癀险症。先生即优先给予诊治。外敷药后,又送焙干蛔虫4条,嘱其捣碎,分3次吞下。过了两天,患者疮头果起,后脓出肿退病愈。

真灵验 —— 据《上海滩》2002年第11期沈锦华/文


笔者曾于十六七岁时(上世纪50年代末),左颧骨下长了一颗小疖,微痛。我用手挤压后,第二天起床时半边脸又红又肿。母亲急得领我去医院看外科,打盘尼西林涂黑药膏,钱花了不少,却仍不见效。母亲听人说,上海名医顾筱岩最擅治“疔”,于是翌日上午就领着我来到延安中路(石门路成都路之间)北侧的“顾筱岩诊所”。这是一幢结构较佳的中西式石库门,底楼即门诊处。先付挂号费2元 —— 这在50年代会吓人一跳(当年医院初诊为2角、复诊为1角)。

看病的医生,显然不是顾筱岩本人,而是他的后人。虽然已是40多年前的事了,但当时的情景仍历历在目:那是个稍胖的中等身材的中年人,约30多岁,仪表整洁,服饰考究,尤其使人过目不忘的是他那一身黑色西装和硬领脚的衬衫以及同样是黑色的领结 —— 这在那个时代几乎是看不到的打扮,与想象中的身穿长衫、用毛笔字开方子的老中医的形象截然相反。望闻问切以后,他诊断为颧骨疔,尚未走黄。后亲切地对我说:“先贴一张膏药,吃两帖中药。假使脓头出来了,就好了;假使脓头勿出来,就要开一刀。”

我一听说要开刀,不免紧张起来。他见状仍然笑容可掬地说:“开刀勿要吓,就像热疖头开刀一样,一点点痛,用小刀轻轻地 划一记,让里厢脓头出来就好了,勿要吓噢。”接着口中不停地喃喃而语,坐在他写字台对面的一个比他更年轻的女助手(也是挺括的白衬衫和黑色的西装裙)则不停记录着,他口述毕,她也把病案和药方都记好了。他复验了一遍,然后签上名交给我的母亲,又讲了注意要点。而这时另一个同样打扮的女助手,取来一枚小红膏药贴 在我的患处 ……

说来也真灵验,贴上他的如一分硬币大小的小红膏药以后,渐渐就不感觉痛了,肿也消了,开始有些发痒的感觉。两天以后,母亲又带我前去复诊。揭开小红膏药一看,见脓头已出,那胖医生开心地对我说:“哦,好了好了,不用开刀了。”小红膏药不用再贴了,又另开了两帖中药调理。

在顾氏诊所前后看了两次,用去挂号费共4元,外配的4帖中药不过几角钱,除此之外,概不收任何“诊疗费”(那张神奇的小红膏药也不用另付费)。总共花了四五元人民币(大约相当于现在的百来元),就把疔疮给治好了。你说,2元的挂号费算不算贵?